3
凶煞的眼神
靘人习惯早起，所以辜泪一大早就起来了。
首要任务是，照顾好花园。
其二任务是，准备早餐。
完毕。
此刻，大家都正在餐桌上用膳。
辜稳喝一口咖啡，吃一口面包，进食速度很快。省时间但消化不良，不要学这位大叔啊！
张蕊看着报纸，手上拿着插着没咬过一口香肠的叉，看起来好像硬化了似的。看报纸的时候的她确实是很认真……但平常总是很爱撒娇。
辜泪认真吃着自己桌上的丰富早餐，一口一口慢慢嚼，一点都不虐待自己的肚子。所有人当中只有她才是最正确的模范。
辜析策则是不快不慢地享用唯一一个与大家不一样的早餐，都是些小点心，都是用蒸的。
张蕊终于肯放下报纸吃东西了，但突然看着析策的那份早餐，显得有些羡慕。
“偶尔也想吃吃小点心啊！”
辜泪则是严厉地不允许：“不可以吃她的份儿！要吃的话，我能重新弄给你。”
“哎哟，我只是要一口而已嘛！”张蕊在女儿面前居然表现得如此……无言。
只好叹气了，辜泪知道妈妈的性格，就是这样，然后析策一定又是‘我无所谓’吧？
姐姐析策身体一直不好，所以不能吃多，否则会肚子痛，而且油腻煎炸的东西，都不适合她的胃口和她的消化系统。
说到身体状况，辜泪本身的胃经常哀号，都是因为工作而废寝忘食。辜泪本身健康很好，身体各部分都很完美，只是常常委屈自己啊！所以当她能有时间吃饭时，她都会很认真地吃，不会那么乱来，免得胃受罪。
“今天是星期日，我们去哪儿逛啊？”辜稳如是问道。
“我朋友说新开张的乐斯乐园很好玩耶！不如咱们一起去好了？”张蕊提议道。
辜泪觉得这乐园很熟悉，说道：“我朋友好像也有说过，是蛮好玩的，好像多了几种新游戏。”语毕，辜泪就准备去做妈妈要的点心。
“我有事要做，很抱歉无法一同去。”析策这么说后，早餐也刚好享用完毕，起身打算离开并回房。
这时候，‘叮咚——’，有人来了。
一大早的，是谁来了啊？
有人上门这事还蛮新奇的，他们都没什么客人。辜稳本身很少朋友，朋友多数是警察，不会经常造访。张蕊就更少能称是朋友的朋友，来来去去都是几位而已，而且只是讨论工事。析策更不用说，几乎与世隔绝，要不是有许多工作的关系，是认识不到人的。找她的都是有重要事情，且对象都只有可能是学生、助手、严律者而已。辜泪虽然是当中交际圈子最广的人，不过来找她还找到家来的也只有孙枝枝，其中原因是因为‘真正’的好朋友不多，对于普通朋友或好朋友，都没什么谈及家里事情，更不会随便说出自己家的地址。
“我去开门。”辜泪原本就站立着，比起全部还在坐的大家，自己去会比较方便省事。
“咦？”当辜泪打开门后，第一个反应是讶异，因为完全没看过这个人。
而且这男生——长得意外斯文，看起来很有智慧的感觉。身高麻麻啦～最多高她五厘米，有点黑黝黝……比较像是被晒黑的那种黑肤色。
还以为是孙枝枝的说……那，这个人不是找我的咯？
“请问你是？”
“啊！”这男生然后就睁大眼睛，指着辜泪的脸说：“你不……你不就是……”
“啊？”辜泪更是觉得这男的莫名其妙。
男生突然大喊：“
您不就是今年度在校花大赛获得冠军的绝色佳人——辜泪Lea吗！真是……真百闻不如一见呐！不仅仅美丽动人，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！真是感到万分荣幸！竟能直接看见您的芳容！”
这声量简直是把辜泪的耳朵给穿得几千、几万个洞。
在屋里的人也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就算你的梦想是想当喇叭也要有个限度，好不好？
真是的，居然在这里制造噪音，辜泪摇摇头，显得无奈，外貌的麻烦呐！所有人都会戴着一个假面具，就算自身不认为很美，还是会硬着笑容夸赞美的。
在两人还在处于沉默不语的局面时，析策已经来到他们的身边了。
“请问是王小草？”析策只是淡淡问了句，那男的很激动地点头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激动。
“妹，那是我的学生。你请进。”析策说完就悠悠上楼，王小草马上尾随着她的脚步，并向屋里的另两人打招呼，表现该有的礼貌。
辜泪显得有些沉闷，样貌的惊艳果然是无法避免的吗？她又没有化妆，也没有好好梳头，就这样披头散发，亏他还说‘仙女下凡’啊！
现在的辜析策和王小草都在析策的房间里讨论事情。
不过从刚刚析策肯定他的名字和称呼‘学生’的情况下来说，这个人可能是她新收的学生。
奇怪的是，辜泪从未听过姐姐有学生过，只听过曾有的同组组人，而且姐姐是创想部Alevel的创作者，根本是自由的，连创想部的制服都可以不用穿。
那这个学生……是哪里跑来的？
姐姐不可能会主动要求学生的，姐姐的做事风格向来独来独往，不喜欢有人接触她的工作。
但是若要说他求她三天三夜而成功被收，辜泪怎么都不相信！即使他把整只脚给割下来，会被姐姐接收为学生，泪还是不相信！
因为以前就是有好几百位学生前来上门拜访兼带水果、高矮大小或奇形怪状的礼物、一束束缤纷色彩的花、补身的贵重补品还有哪只从疯人院出来的人打算送‘钟’给姐姐，他们还很好意思地把大门给拆了、挤爆房间走廊然而姐姐打开门后就只是得到姐姐的一句——‘妹妹的追求者怎么越来越像禽兽？’。然后明白他们的来意后，就也只是补上一句：“若有诚，应什么都不做。”结果大家都深深地被这句话给打败了，原来要表现他们的诚心的唯一门路是什么都不做，回家吃饭去吗！从此以后，就不再有人为了拜师而来，应该还有几个傻子在等着姐姐主动过来说：“恭喜你！你以后就是我的学生了！”
辜泪自认了解姐姐析策不少，尤其是这方面的事情，所以让她更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这个小草绝不是等闲之辈！
难道……他是因为什么都不做足足三年而成功被收为学生吗？
所以，辜泪蹑手蹑脚地走到析策的房间外，想偷听他们谈话的内容。
可惜，她听到的是他们正靠近的脚步声，他们要走出来了！
几乎是用超级冲击，消失在走廊上了。
门果然打开了，他们走出来了。
析策和小草也下楼了，而辜泪就假装往常一样，收拾餐具。
他们好像也没有发觉辜泪刚刚在房间外的事情。
“妹，小草会留在这，整个下午。请问你能在中午时为他准备午餐吗？”
“嗯，这当然可以。反正我也不想和爸爸妈妈一起出去，我有一些功课得赶着做啊！”
“谢谢你。”小草微笑着说，补充道：“什么功课？我想，我或许可以帮得上忙啊！”
辜泪是不会这么轻易让一个人这样接触她，但这个人，例外。
“好啊，如果你忙完了姐姐的事情。”
因为要摸清他的底细。
“那么，你们看家咯！做什么都好可不要太勉强自己啊～”张蕊兴高采烈地牵着辜稳的手并娇滴滴地说，真是让人羡慕啊～
毕竟一把年纪还能如此亲密真是别人怎么恨都恨不来的！
“晚餐你们就别准备了，我们出去买回来。”辜稳向他们抛飞吻说。
真是的，爸爸妈妈干嘛还要用一把这么让人作呕的声音说话啊！辜泪叹气地摇摇头，算了，总好过冷清清的家庭吧！
现在要对付的人是……
这个小草！
午餐时间到了，辜泪很用心地准备一切，丰盛的一餐就这么被她的一双巧手给制造出来了。
香气喷喷的味道真让人难以抵挡！
辜泪也信心满满地微笑，厨艺又更上一层楼了！真是要多亏平日百忙中都抽空过来的约里克老师了。
所以在楼上干活的小草和辜析策很快就闻香而来，小草整个人都笑开了，大赞：“哇！还没进口就觉得好美味呀！能吃进肚子还真是三生有幸呢！”
真是夸张，但辜泪本身也认为自己是很有一手的。
“唔唔……”食物在他的嘴巴里被嚼碎，他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大鲨鱼张开嘴巴把所有小鱼给吃了的样子，几乎扫完。还‘咕叽咕叽’声地作响，让辜泪和析策有多么地想呕。
他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快要被融化了，他感动万分道：“呜哇！我仿佛身在天堂啊！我的妈呀！要是每一天都能吃到泪你的食物，该有多好啊～”
这瞬间，辜泪只有一个感受，就是超想扁他再将他五花大绑，切记塞上东西封掉他嘴巴。因为……他的声音真是恶心到受不了啊！
陶醉完后，又说：“你不介意……我叫你泪吧？”
“当然不介意。”总好过叫我什么小泪之类的别称。
“真是太谢谢你了！那么待会儿请让我来帮你洗碗吧！”
“好啊，麻烦你了。”
这个人一直都表现得如此热情又温和……
让辜泪更是满腹狐疑。
他是追求姐姐来的吗？然后……姐姐答应了？
不可能！
姐姐有男朋友了吧！
而且比起眼前这个强很多！所以绝对、绝对地不可能！
论样貌、论身材、论才能才干、论地位身份、论吃相、论什么都好啦！都比不上他啊！
那他到底是姐的谁啊！
又是什么目的的啊！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冷眼望着他，对他而言，是如此地美丽。
他们俩正在辜泪的房间，好像在对战一样。
现在1719时，做完事情的小草就龙马精神地飞去辜泪房间为她做功课。
结果，就这么被冷冷地问。
辜泪的眼神足以杀死人，拥有超级瞄准的眼力，即使不看后面远远的攻击者，依然能以0.5秒的速度击中。
“我是王小草啊。”
“靠近姐姐是为什么？是用什么方法让她要你当她的学生的？”
“说是学生没错，但实际上来说，也是旧相识啊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比较想问，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认为析策学士不会收学生？”
辜泪静默，但很快回应：“你别管，是谁都知道姐姐的风格，少有人在旁，可不是？”
“嗯……我的确是有说过一些事情，让她收我的。”小草表现得极其正常，“我是时泽析策旧家的意外恩人。”
“啊？”
时泽析策？旧家？意外……恩人？
“当时时泽家可谓赫赫有名，我们家怎么可能是他们的恩人呢？所以才说是意外恩人……”小草依旧微笑着说，“当时，析策好像还是个小女孩，虽然现在长大了，但脸的轮廊、脸型、五官位置还有气质、气味依旧不怎么大变化，所以走过时一嗅便知是她了。就请求她收我咯！反正我常常无事可做，一家又只专做兽医行，很闷咧，所以想追求新事物而已。”
“这不是重点，你们家是怎么救他们家的？”
“哦，当时他们家其中一个男孩子好像被变态追杀一样，跑到渺无人烟的地方，当时还下着恐怖的大雨，幸亏还有我们这家收留他一夜啊！”小草这么说着，然后又努力回忆，说道：“在他进入我们家后，他说是被自己的亲生妹妹追杀，因为是父亲的命令。然后，我们当然只是单纯以为他们家比较严厉而已，所以没说什么。但是那个男的反应真的很让我们讶异，身体发抖得厉害，如纸灰白的露骨瘦脸，不像是因为大雨致气候很冷而导致的。”
小草继续说道：“在我们打算入眠时，我们看见窗口外……站着一个小女孩，当时的我们都吓得一大跳，完全没有发觉呐！那个小女孩就是析策学士咯，当时的她很恐怖，把我们看成她的杀父仇人一样，而且眼神凶到好像可以一瞬间把我们全家给杀死的感觉，凶煞得很。幸运的是，她只看了我们几秒，就迅速消失了，行踪跟鬼确实没什么两样。然后在我们家的那个男孩就一直很慌张地说：‘她要杀我了，她要杀我了！’……我们当时也是心有余悸。”
“姐姐她……”辜泪震惊了。
姐姐以前是时泽析策，现在是辜析策。辜泪知道她是寄养我们家的，但她的爸爸妈妈说是从孤儿院那儿收养的啊！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来头？
“我是不清楚他们家啦，第二天早晨，好像是他们两人的爸爸亲自来接他了，然后一直笑盈盈，还给了一大笔钱当谢礼，表现得无比亲切大方啊！不过，那个孩子就一直紧紧捉着我的肩膀，躲在我身后，就是不想回家。我们又不可能涉入人家的家事，所以还是把他交出去了。”
“等，你们都收了人家的钱，却还厚着脸皮要姐姐收你当还恩？”
“我的脸皮当然没有这么厚，我们家并没有收她爸的钱啊！我们可是老实人家。”
辜泪一直沉默，而且神情显得难以相信，也难以想象……
而这个为了打破她的凌乱情绪的小草就一直夸说自己的事情：“啊！顺便说一下，我可是有狗的本领，所以嗅觉超好～”
“还有啊……我们家啊，很喜欢吃菜耶～”
“还有还有……我曾经被说比王力宏帅耶！”
“此外哦……我还被赞身手俐落，智慧深远，是适合做大事的人！”
“好啦，你不用说这么多废话。”辜泪说后便一拳过去，“我不需要人逗我，而且我只是对于姐姐的身世不了解，所以感到很同情而已。我生于幸福之家，无法了解。但，我不认为现在的姐姐很恐怖，就这样而已。”
“可我觉得现在的她更恐怖耶……当时拍打她的肩膀一下，突然冒出很多个圆滚滚的机器瞄准我……”
“是你笨啦，好不好！”辜泪狂怒道，“我姐身体很弱啊！如果不设定一些机器保护她的话，她要怎么在严律部混下去啊！”
“哦？是么？”王小草抓抓头发说：“她的味道的确多年不变，可是却更重了。我不是想暗示些什么，只是连这么乐观看透的我都觉得很危险，泪泪你有必要小心点啊！”
“住嘴！你要是再让我听到‘泪泪’的话，我要你碎尸万段！”
“怎么觉得……你比她还来得恐怖？多了份亲切感的恐怖啊……真是悬殊。”
“好啊……亲切感，是吧？”辜泪笑得十分、十分地阴险，“那就吃我一拳吧！”
“叮咚——”
有人来了，而且辜泪很清楚知道会是谁。
辜泪马上奔下楼，打开门，然后对对方微微一笑。
是超级帅的约里克，他还背着书包来。
“你好啊！”
“请进！”
约里克似乎一整天都在笑盈盈，总是开开心心、阳光帅气的样子，总是让人不禁迷倒。
“哟！小泪，你脸上长痘痘了，还黑了！怎么就这么不照顾好脸呢？是不是去阳光底下曝晒过啊？是不是没有好好使用洗脸霜以及其他我介绍给你的药物呢？我说过了，那些都是超级纯、超级天然的药物，不会伤到脸的，百分百安全使用！我也在用耶！还有啊……若是要去晒太阳，怎样都要搽搽防晒膏吧？看你黑了不少耶！还有，虽然你脸上还没生黑斑，可也要防备一下，最近我又拿到一些新的超——天——然——产品哦～已经使用了一个月，的确健康又有效啊！除此以外，虽然你的身材有上百万级那么好，可是偶尔不小心吃多而变胖了，也需要一些超——天——然——的产品来调整调整一下哦！另外，我还有……”
“你是谁呀？”小草下楼了，而且感觉有点在愤怒，瞄着约里克很亲密地举起辜泪的下巴的举动。
“哦？”约里克微微皱眉头，不过很快又展现出他的魅力笑容了，说道：“你好啊！我是小泪的男朋友！”
“……”安静了一分钟。
“约里克，你别给我乱说话啦！”辜泪推开约里克，说道：“他是我姐的朋友，和我也是朋友关系，但现在是我的老师。”
“老师？”
“是啊！厨艺方面的啦，怎么？这里好像没你的事了啊！快给我回家。”辜泪毫不客气地准备用扫把赶他出去。
在她赶他之前，小草又拜又跪地说：“请也收我这个学生吧！毕竟来到新城市的我和妹妹都没有妈妈那么烂的厨艺，自己更是连个鼻屎都不如！我煮出来的给狗吃，它都会嚷嚷叫！每一天都要打包外卖，实在是有够腻了！好怀念以前那些家里饭啊！求求你！收我吧！”
约里克呆了一阵子，很快恢复笑容说：“好啊！不过没有足够的材料或设备的话，我没法教你。而且，费用为三百丨。”
“……”小草沉默了。
“看你的样子，你家一定没有一些该有的用具，一定还会嫌学费贵，是不是？”辜泪好像看出他的心声了，一字不漏地说出来。
小草难过地点点头，说：“是啊……不过我并不嫌学费贵，已经很不错了。而我租的又是便宜的公寓，有一把附送的扫把也算是不错的待遇了。租费虽说便宜，但对我来说，要供这及供我妹的饮食，就已经有点吃不消了。”
他用着极悲的语气及超哀的神情说：“我星期一至五上学到放学后，就必须马上去玛丽圣使餐厅当服务员至傍晚七时，然后再去月偌酒吧当服务员直到凌晨一时，早上和下午我和妹妹都只是啃面包。在没有上学的星期六和星期日，从凌晨五时开始到八时就去做清理员工，然后又跑去做兽医助手直到晚上八时又再去做清理员工，又跑月偌酒吧那儿当服务员。虽然工作没完没了，但收入不多啊……我和妹妹都还是学生，需要交学费。父母年迈且住在丛林中，我又必须寄钱给他们，让他们交税……”
“你不用说那么多了……以后就和我一起上课，来我家用我这里的设备吧！当然是免费。”辜泪是善良的女孩。
约里克也是深感同情地说：“你就只需付两百丨好啦。”
“真的……吗？”小草见他们俩都那么深明大义，真的好像见到前面原本阴阴暗暗的路越来越光亮了。
“光是我爸爸一个人的薪水就足以养我们全部人了，加上妈妈、姐姐的收入，存起来的钱简直就是多得不像话，我不是炫耀，这是实情。”辜泪说得很随便，一点都不觉得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，更没有必要像那些自以为很有钱的那种人开什么派对、参加什么宴会来表其富贵身份。
约里克也解释：“我其实不大需要钱，父母逝世后留下庞大的财富给我。只是我不想要靠着父母的财产生活，想要自力更生，所以就收钱而已。”
小草感动流泪说：“真是……太……谢谢你们了！”
“大男人流什么泪啊！”泪有点顶不顺他的感觉地说。
“对了，请问你的名字是？”约里克把手搭在了小草的肩膀。
小草乐开怀地说：“我是王小草，你的朋友的学生，即是析策学士的学生。”
“啊？真的吗？”
“是的，新来的。”
就是这样……
大家就这样熟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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